1.6% 的大额存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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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金融体系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中国银行、平安银行重新退出了五年期的大额存单。这个事情看上去波澜不惊,但是很多人忽略了它内在的含义,这是一个值得所有的资产持有者高度关注的事情。今天这个视频以这件事情为切入点,给您详细的拆解未来十年、二十年中国经济的走势,它的深度可能是您前所未闻的。

视频的内容相当敏感,随时可能会下架,建议您静下心来看完这个视频,或许它对您未来的资产增值会有莫大的帮助。

官方媒体报道,中国银行、平安银行重新推出了五年期大额存单,年化利率是百分之一点六。以中国银行为例,在二零二五年五月份这类产品就已经停止发售,时隔一年之后重新上架。

– 第一、年化利率百分之一点六跟去年是持平的,但是跟二零二四年之前百分之二点多已经是大幅度的下降。

– 第二、在去年五月份的时候,这个产品是不对普通客户开放的,而这次五年的大额存单是对全部个人投资者开放。

很多储户看到的只是银行的存款利率越来越低,但是如果把它放在整个中国的债务周期的大背景来看,这件事所释放出的信号显然超出了一款产品本身。它意味着中国的金融体系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过去几年房地产、地方融资平台以及部分企业承受了主要的杠杆压力,如今这种压力已经开始进一步向金融体系的内部去纵深,并逐渐影响商业银行的证券管理方式以及投资者能够获得的无风险收益水平。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五年期的大额存单重新上架这么简单,而是整个债务调整过程中不断向社会各部门重新分配成本的体现。这里面最核心的原因就是化债,很多人都会问债务最终去了哪?请您记住,化债不是还债,债务是不能够凭空消失的,它只能通过债务重组、通货膨胀、经济增长或者是不同的经济主体之间成本重新分配来逐步化解。

明白这一点才能够搞清未来几年中国金融体系中最重要的一条主线,债务不能够凭空消失,但是它可以逐渐转移,转移的过程之中是有四层涟漪,最终是谁承担了代价?

现代金融运行体系有一个十分残酷也没有办法回避的铁律,每次还债最终都会有人承担成本。债务可以延期,可以重组,可以被淘汰,也可以通过经济增长逐渐消化,但在没有任何代价的情况下凭空消失几乎是不可能的。

回顾过去几年化债过程可以发现,风险和成本实际上是在不同的主体之间不断的转移,而不是突然消失。如果把整个过程化成一个链条,大致就是从债务人到债权人和商业银行,然后到居民储蓄户,然后到更高层面的公共费用体系,通俗点说是财政和中央银行。需要说明的是这并不是一个法定的固定程序,而是当前债务调整过程中典型的风险路径。

– 化债最开始承受压力的永远是债务人本人,房地产企业出售资产、项目停工、破产、重组,地方融资平台压缩投资、出售资产、延长期限,部分居民因为房地产价格调整提前还贷,甚至出现断供。这一阶段本质上还是在发挥市场的调节作用,债务首先由借钱的人承担。

但是,如果债务的规模足够庞大,经济增长又不足以覆盖历史债务的时候,仅仅依靠债务人自身完成的全部调整往往是不现实的。举个不当的例子,皮带总已经狼狈入狱,但是整个集团所欠下的两万多亿的债务依然存在。

– 于是风险开始向债权人蔓延,债务人偿债能力下降意味着银行的资产质量开始承受压力。为了避免大量债务集中违约引发系统性金融危机,商业银行通常采取展期、续贷、降息、债务重组等方式为债务偿还争取时间。

但是这种做法并不代表没有任何代价,银行方面需要持续向实体经济提供信贷支持。另外,贷款利率开始不断的下降,而成本下降速度却相对有限,结果就是银行的净息差持续收窄。最近中国上市银行的净息差已经下降到一点四到一点六,已经接近历史的最低位。这意味着银行能够依靠自身的利润来化解历史风险的空间越来越有限。

这里需要特别理解一点,很多人认为国家正在保护银行的利润,事实上更准确的说这是在维护整个银行体系的稳定性。因为银行并不仅仅是一家普通的企业,它还是整个现代信用体系的核心枢纽。居民存款、企业支付、社会融资、货币创造都是高度依赖银行的体系正常运转。

如果银行的资产负债表持续收缩,不仅贷款能力下降,还可能进一步影响支付体系、居民信心以及金融市场稳定。因此在化债的过程之中维持银行体系稳定本质上就是维持整个金融体系的正常运行。

– 当银行的利润不断受到挤压,仅仅依靠自身已经难以化解风险的时候,储户的调整自然成为一个必然性的选择。这就是最近这几年银行存款利率不断下降的真实背景。五年期大额存单以一点六的利率重新推出,可以理解为银行希望在当前的利率水平下提前锁定更加稳定、期限更长的剩余资金来源,目的是优化债务结构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利率持续降低。

对于存钱的人则意味着另外一个事情,如果未来的市场利率持续下降,那么提前锁定长期利率可能具有一定的优势。但如果未来利率重新回升,则意味着储户需要承担一定的机会成本。因此准确的说居民并不是简单的让渡财富,而是在整个化债的过程之中共同分担了金融体系调整的部分成本。所以过去依靠存款利率获得稳定收益的时代正在逐步远去。

– 如果未来债务规模持续扩大,仅仅依靠银行体系可能无法满足整个经济的融资需求。此时更高层面的公共信用体系,包括财政政策和中央银行的资产负债表可能会要承担更加重要的稳定作用。

需要强调的是这并不意味着央行一定会直接购买国债,更不能简单理解为传统估值的量化宽松。在我们的制度框架之下政策操作的工具依然是十分丰富,比如说公开市场、再贷款、再贴现、结构性货币政策以及近年来恢复的二级市场国债买卖都可能发挥重要的作用。因此更准确的表述应该是随着商业银行资产持有承压,未来财政与中央银行在稳定金融中的作用存在着进一步增强的可能性,而这也意味着债务调整开始进入新的阶段。

如果把全球债务调整过程持续推进就会发现中国现在的货币政策处于一种特殊的平衡状态,平衡不是简单的降息或者扩张,而是试图同时实现几个目标,既要又要还要。从宏观层面上来看,可以把它理解为一个现实版的不可能三角。持续降低融资成本,银行体系保持流动性充足,同时维护人民币的信用。这三个目标每一个都必须坚持,但真正的困难在于它们并不能无限兼容。

– 先看不可能三角的第一条边,为什么必须持续降息?今天的经济情况可能并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高昂,过去二十年来无论是房地产、地方基础设施建设还是企业扩展都建立在持续融资和经济增长的基础之上。当经济早已进入换挡的时代,历史的债务负担逐渐加重的时候,整个社会的利息负担便开始逐渐恢复。

如果融资成本继续维持较高的水平,意味着大量企业、地方融资平台都将承担更高的利息支出。因此降低融资成本并不仅仅是刺激经济增长,更重要的是减轻整个社会偿还债务的压力,为债务重组、为化债争取更多的时间。

从近年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LPR 的变化到存款利率持续下调都说明了这一政策方向。在业内有一个专有名词形容这种情况叫做金融抑制,当前阶段持续降低融资成本也就是持续降息具有现实的必要。

– 再来看看第二条边,为什么必须维护银行体系的稳定?很多人认为银行利润下降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容易被忽视的地方。银行不是普通企业,现代经济的所有信用创造都是建立在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之上的。居民工资发放依赖银行,企业支付依赖银行,贷款创造货币依赖银行,地方债务发行更是需要银行来承接。

如果银行的资产负债表持续恶化,它的影响可是远远超过房地产公司的破产,可能进一步导致居民信贷收缩、企业融资下降、地方债发行受阻、金融市场流动性下降以至于影响整个信贷投放机制。所以维护银行体系的稳定不是为了保护银行的股东,而是为了保证整个金融体系的正常运行。这也就是为什么金融危机期间各国政府通常都会考虑首先稳定银行体系而不是让市场风险完全出清。

– 再来看看第三条边,为什么央行不能够无限的印钱?有人会提出一个问题,既然降息有利于化债,为什么央行不直接扩表把所有的问题一次性解决?答案其实很简单,现代货币体系的基础并不仅仅是纸币本身,更重要的是市场对货币购买力的信任。

如果基础货币的扩张速度长期快于经济增长而信用的约束又日渐减弱,那就可能造成公众对于货币价值的预期。对于开放的经济体来说汇率还可能会影响稳定性、资本流动性以及金融市场的预期。所以不论是美国、日本还是中国,中央银行虽然是可以扩大资产负债表,但是都会综合考虑通胀、汇率、金融稳定、财政持续性等多个目标而不是简单的无限印钱。

央行拥有创造流动性的能力,但并不意味着不能约束的创造信用。

正是在上面三个目标之间商业银行就成了整个体系的重要缓冲层。近来银行一方面不断的降低贷款利率支持实体经济融资,另一方面又需要保证自身的稳定。重新推出百分之一点六的五年期大额存单可以理解为银行在当前的利率环境下主动优化股权结构的一种安排。

对于银行而言希望锁定长期稳定且成本较低的资本来源,对于储户而言就意味着未来能够获得的无风险收益中枢正在下降。因此百分之一点六的大额存单本身不是问题,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它的整个利率水平的变化。当长期存款利率不断下降的时候意味着整个金融体系都在通过压低外部的资金成本为债务的调整争取更多的时间。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存款利率变化超出了储户收益,更折射出整个宏观经济逻辑正在发生的变化。所以未来真正需要观察的并不是扩表什么时候发生,而是扩表将如何发生。很多人一谈到中央银行的资产负债表扩张便会联想到量化宽松或者是财政赤字货币化。事实上不同的经济体的制度安排存在着明显差异。

以我国为例,中央银行并不会直接认购财政部发行的国债,而是通过公开市场操作、结构性货币工具、再贷款、再贴现以及二级市场国债买卖等方式调节市场的流动性。更值得关注的问题并不是中央银行是否会扩表,而是未来资产负债表拓展主要通过哪些工具实现以及这些工具对银行体系、证券市场和实体经济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未来财政融资规模持续扩大而商业银行的承接逐渐接近边界,那么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之间的协调程度可能会进一步提高。这并不意味着传统意义上的大水漫灌,而可能体现为一种更精准的流动性支持方式。

从表面上看百分之一点六的大额存单只是银行保本端的一项普通产品,但如果把它放在整个负债周期中来观察,它实际上反映了不可能三角中三个目标之间不断寻求平衡的过程。既要降低融资成本又要维持银行体系稳定,同时还要保持货币信用和金融市场预期。

这三个目标之间没有绝对完美的答案,只能不断的去寻找新的平衡点,而这种平衡也决定了未来货币政策和金融体系改革的大方向。

谈到央行扩表或者是财政赤字增加总有人会想起几个历史画面,德国魏玛共和国的极度膨胀、中华民国时期的金元券以及津巴布韦不断的贬值印出上百亿的天价货币。于是很多人就做出了一个近乎本能的判断,央行印钞最终一定会导致通货膨胀。

但是如果回顾过去二十年的全球经济就会发现这个判断并不完全成立。日本银行从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便持续扩表,造成它的债务占 GDP 的比例远超绝大多数国家。如果按照印钞就一定会导致通货膨胀的这种逻辑,日本物价早就应该涨到天上去了。但现实却很骨感,在日本真正呈现出来却是几十年的长期通缩。

这是什么原因?

答案并不在央行,因为真正决定物价的不仅仅是货币的数量。很多人理解货币只关注央行印了多少钱,但是更重要的一个角度是这些钱并没有真正的进入经济循环。

经济学里边有一个经典的公式:名义的 GDP 等于货币供给量乘以货币流通速度。大部分人看到了第一件事,就是货币越来越多,但是却忽略了第二项,货币流通速度。

– 如果居民拿到钱之后立刻去消费,企业获得贷款立刻去投资,银行贷款不断创造新的信用,同样一百块钱一年可能交易了十几次,这就是货币流通速度快。这种情况下经济自然很容易出现膨胀。

– 但是如果居民开始拼命存钱,企业停止发展,房地产价格持续下降,所有者的第一反应是还债。这种情况下即使央行增加了基础货币,这些钱也只可能停留在银行体系内部,而没有真正进入商品和服务市场。结果就是基础货币增加了,通货膨胀却没有明显上升。

这就是日本过去几十年的典型特征,这也是日本著名经济学家辜朝明提出的资产负债表衰退理论的核心观点。他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当私人部门的目标从利润最大化变成储蓄最大化的时候,再低的利率也很难重新激发债务拓展。这也是为什么日本长期实行超低利率,却始终没有回到泡沫时代的增长轨道。

今天中国与日本上世纪九十年代有一些相似之处,例如房地产进入调整周期,居民提前还贷增加,企业投资更多,新增贷款更多的用于债务置换,而不是新增投资,这些都会降低货币流通速度。但是中日之间也存在着一些很重要的区别,这些区别决定了中国未来的发展并不会简单复制日本之路。

– 第一个不同,资金流动的体制不同。

日本属于资本可以高度自由流动的经济体,日本的居民、企业、保险资金以及金融机构都可以大量的配置海外资产。过去几十年全世界金融投资者乐此不疲的套利交易,就是建立在日元低利率和自由资本流动的基础之上。因此日本的一部分流动性实际上是流向了全球。

而我国实施的是非常严格的资本跨境管理,居民和企业虽然可以通过 QDII、南向通、跨境通进行全球的资产配置,但是规模受到严格的限制,整体的资金流动依然是受到非常严厉的管理。所以中国新增的流动性更多的是在自己内部的金融体系里边循环,这也就是市场常说的资金更多是在锅里边流动,而不是流到锅外。更准确的说资金并非完全没有办法突破,而是整体流动性主要是在内部循环。

– 第二个不同,资金的最终流向不同。日本泡沫破裂之后财政政策更多的是用于稳定居民部门和维持社会保障体系,但我们现在聚焦的是制造业升级、科技创新、新质生产力、基础设施、新能源、高端装备制造。也就是说同样是财政拓展,不同国家的资金最终进入的领域并不完全相同,甚至大相径庭。

所以未来我国更有可能出现的是消费恢复偏慢,制造业投资持续增长,部分行业的贡献持续领先。这意味着不同行业之间的表现很可能继续拉大差距。

– 第三个不同,资产价格的重估。许多投资者依然停留在过去二十年的思维中,认为印钱房价上涨,股票普涨,所有的资产都受益。但未来这种逻辑并不是必然的成立。在低增长、低利率以及信用扩张的情况下,新增流动性的受益者只可能是极少数具有长期竞争优势、稳定或者是符合国家产业政策的方向。因此未来几年更值得关注的或许不是有钱,而是钱最终流向哪里?

我们回到债务,很多人把央行扩表理解成为央行替大家把债还了,其实不是,债务并没有消失,只是融资成本降低了,整个社会用更长的时间慢慢去消化历史形成的债务。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央行扩表是一种时间置换,今天无法解决的问题被分散到未来的很多年慢慢的去处理。这种方式虽然不能让债务消失,但是却能够降低短期内集中爆发的风险,为经济调整争取更多的时间。所以它只是一种缓冲,而不是魔法。

前面我们探讨了整个金融体系正在发生什么,现在摆在每个家庭面前的问题只有一个,未来十年我们应该怎么样去保护自己的财富?很多人希望找到一种能够跑赢整个周期的投资,遗憾的是这样的资产几乎并不存在。真正重要的不是预测下一个令人激动的行情,而是在不同的宏观环境下让自己的资产始终具备足够强的生存能力。

未来几年中国家庭财富管理最重要的变化不是寻找更高的收益,而是重新理解什么才是安全的防线。

– 第一层防线,放弃高收益幻觉,重新认识风险。过去二十年中国经济高速增长,很多人逐渐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只要找到好项目投下去就能挣钱。当整个社会的收益不断下降的时候,高收益产品并不会自动的变得更加安全。所以这个时候要主动远离高收益的产品。

如果银行五年存款利率都只有百分之一点六,那么现在任何长期承诺百分之六、百分之八甚至更高收益的产品都值得大家认真思考它到底赚的是什么钱。收益不会凭空产生,高收益的背后一定对应着更高的风险。所以在债务大调整的周期之中,普通家庭首先需要改变的不是投资技巧,而是收益预期,接受低利率时代往往比追求高收益更加重要。

– 第二层防线,周期比资产价格更加重要。过去人们更关心是房价涨了多少,基金赚了多少。未来更重要的问题可能会变成你的资产能不能够持续的产生收益。在低增长年代,资产价格的上涨速度大概率会低于过去的二十年,真正能够不断创造价值的资产反而会越来越珍贵。优质资产的特点并不是短期涨得最快,而是能够穿越周期。

– 第三层防线,全球配置不是为了赚的更多,而是为了活得更稳定。过去很多家庭把全球资产配置理解成为赚美元、赚外汇、赚海外市场,其实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全球资产配置最大的意义是降低单一经济的风险。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够永远保持向上,也没有任何资产能够永远表现最好。

真正成熟的财富管理应该建立在不同国家、不同货币、不同产业、不同的资产类别来共同构成长期的资产组合。对于具备家庭的条件来说,全球资产配置它并不是一种前瞻性的投资,相反它是一种风险管理,这也是未来财富管理越来越重要的一项能力。

– 第四层防线,最大的资产其实是你自己。

很多人在谈资产配置的时候最喜欢讨论股票、基金、黄金、房地产,但却忽略了回报率最高的一项资产——人。未来十年真正决定收入的是拥有怎样的知识、认知和能力。低增长的时代人的能力比资产更加重要,持续学习、持续提高专业能力、持续创造价值才是真正能够穿越周期的核心竞争力。投资自己永远都是回报最高,也是最难被替代的一项长期投资。

回到视频的开头,中国银行重新推出 1.6% 的五年期大额存单,很多人看到的是利率越来越低,而真正值得思考的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它又把整个金融体系带向何方?如果把时间拉长看,1.6 其实只是一个数字,它真正代表的是中国经济正从过去的高速增长阶段逐步进入另外一个发展阶段,金融体系正从信用快速扩张走向风险释放。

同样是普通的家庭财富管理走向逐渐追求长期安全的重要分水岭。历史上每次债务周期都会结束,每一次金融调整也都会迎来令人振奋的新士气。真正决定一个家庭能否跨越周期的不是预测未来的能力,而是面对未来的准备。

无法确定宏观环境如何变化,但是可以决定自己的资产如何配置。就像无法去左右市场是否涨跌,但是却可以决定自己的风险是否可控。也许未来几年不会出现过去那种轰轰烈烈的财富神话,但对于真正理解周期的人来说慢就是快,稳就是赢。

1.6% 不是故事的终点,它是中国家庭财富管理的新起点。未来十年真正属于那些具有高认知,能够看清经济发展趋势,从而长期穿越周期的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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