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婆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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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跟大家聊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我们每个人在这段时间将经历怎样波澜壮阔的社会深化改革进程?

县城婆罗门制造的地方垄断,和对普通人民的剥削,如何搅动那些欠发达县城的一潭死水?

如何以又一次坚强的共产主义精神为指引,将新中国带向一个古今中外任何社会都未曾达到的文明高度?

由于话题严肃,所以这篇我构思已久的内容,选择放在两会结束后发布,希望能对看到这篇内容的朋友有所帮助。

本期内容有几个最重要的关键词:新农村建设、合村并镇、打击恶性内卷、打击地方垄断。

这些都是本次两会着重提到的关键问题。

首先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的家乡有垄断型的企业精英群体吗?

我相信这是每一个生活在乡镇的人们都会直面的生活。

越是在大城市,由于人口众多、大企业众多,市场环境就越健康,比如最近非常火爆的杭州模式。

而越是在乡镇地区,越容易出现某一批人、某几批人只手遮天的情况,导致很多年轻人因受不了家乡的一潭死水,只能背井离乡进入大城市打拼。

似乎很多县城、乡镇都只是少数精英的乐园,他们有权有钱呼风唤雨,而更多生活在这里的普通人,却只能按照他们画好的框框做事,想要突破,唯有背井离乡。

在全媒体直播访谈第二场活动上,最高人民法院明确表示,将持续整治村霸和家族宗族黑恶势力。

乡镇自古以来就是古今中外所有政治体制最难解决的问题,作为一个社会中最末梢的组成部分,它决定着整个民族的未来。

而另一方面,中央政府又很难对其进行有效管控。

熟悉中国历史的朋友应该都知道,秦始皇推行郡县制,而在其后的 2000 多年时间里,就是一部中央与地方势力斗争的博弈史。

我们都了解一个词叫做师爷或者门客,中国在除了宋朝以外的绝大部分时间里,幕僚体系都是城乡基层的实际管理集体,他们只听命于县太爷等地方官员,分配利益,而中央对他们并不具备直接管辖权,这部分人叫做吏和地方士绅。

在中国几千年的历史中,吏和士绅一直都是掌控各地真正利益的精英群体,他们的力量在很多时候,让所有到达地方的官员,要么被他们利用地头蛇的优势同化,要么被架空,这就是自古以来,乃至于古今中外一切政治体制中最核心的矛盾——央地矛盾。

其一是中央政府和委派官吏,对于地方的深入了解不足,空降外行进入地头蛇的地盘,更多时候只能结成利益共同体,唯独百姓遭殃。

其二是古代信息不畅,无法对每一个县城末梢生态进行有效管控。

为此,朱元璋的方式是,把吏规定为默认带有原罪,并在其后的发展中逐渐演化成师爷,三代不准为官,这是为了隔绝地方婆罗门,防止他们腐蚀中央管理体系。

将这些人纳入到中央统一的考核管理体系,但因为各地方各自不同的复杂情况,导致一管就死,一放就乱。

其实人类的历史非常短暂,短到有时候我们会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原来几百年的历史,在地方黑箱垄断这件事上,我们都没有任何可以学习的对象。

如果我们了解西方社会形态,他们中央政府对于地方的管控能力是更弱的,甚至于每个省都可以不听中央的话。

西方社会直到今天也没有脱离传统的封建制,无论美国、日本还是其他什么国家,他们地方财阀、门阀、士绅官僚的垄断剥削,乃至于政商旋转门,更是腐败得令人发指,用可怜的一张选票来决定一切,这就是如今西方世界,乃至于除中国以外,全球所有其他国家的普遍社会生态。

之所以目前还能很好地生存下去,全因为他们具有强大的殖民吸血能力,并且依靠这部分巨大的利益,暂时维持住了内部的稳定。

他们很快就会涌现出各种内部问题,然后经历一轮土崩瓦解后,重组万世贵族,便继续开始新一轮的跑马圈地。

目前全世界范围内,只有中国这个千年大一统的庞大帝国,有经验、有能力走出这个泥潭。

回到我们自身的问题,地方垄断如何阻碍经济发展?道理在哪里呢?

其一,地方垄断会造成良性竞争的不充分,当地士绅把控重要的地方支柱经济,对当地人民乃至于地方政府予取予求,让整个市场环境充满了劣币,比的是谁更会当周扒皮,谁更擅长开血汗工厂,有了他们,普通企业活不好,彻底沦为这些婆罗门的肥料。

其二,会造成法律法规的难以执行,因为他们在地方大而不能倒,所以任何法规到了他们这里就只能开特例,比如劳动法在小乡镇难以普及,比如涉及很多方面的重大决策都要为他们让路。

其三,这样的精英群体很容易演化成黑恶势力,把控地方民生,尽管经过中央强有力的打击,已经极大程度上缓解,但他们把自己隐藏在企业的身份背后,依然存在不少不遵纪守法的灰恶势力。

其四,恶劣的市场环境造成人才的流失,年轻人纷纷逃离这里,哪怕去送外卖都不回来建设家乡,地方有限的市场深度被这些家族势力把控,从而造成整个乡镇成为一潭死水。

本次两会上重点提到了这种地方保护、地方垄断和恶性内卷的问题,指出了知识产权保护不足、不公平竞争、行业管控缺失,出现了拼血汗工厂剥削能力、拼虚假经营,乃至于拼产品造假的情况。

而各地方的保护主义,给了他们可以不遵守法律、不服从监管,靠垄断、靠盘剥地方劳动力赚钱的温床。

我个人认为,这群地方婆罗门盘踞一方,阻碍了良性竞争,只能依靠做乡镇地头蛇,来用老百姓的廉价劳动力攫取利益,令产业发展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而这就触碰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核心理论,任何发展必须服从让人民过上好日子这个根本目标。

在改革开放的第一阶段,从 0 到 1,能让大家迈入工业化,进厂上班赚钱,在这个阶段,无论那些县城婆罗门有什么不合规的地方,但是他们确实促进了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水平更高,所以那时对他们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而随着乡镇阶层的固化,更重要的还有中国的快速发展,我们如今更加需要的是更规范的、更优质的、更法制化的市场环境,解决人民从小康到富裕的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对垄断阶层和保护主义重拳出击。

其二是如今国际环境波诡云谲,美国大力搞乱世界,推动逆全球化,世界经贸市场流动性将受巨大冲击,很容易引发全球萧条。

在这种情况下,深化改革内需市场、修炼内功,才是我们的重中之重。

而中国下一阶段的发展引擎,就在于广大农村和乡镇,能让这里的 8 亿人民过上好日子,涌现出高水平、高质量的市场环境,才是重中之重。

而所有阻挡这一历史进程的,靠垄断剥削发家的地方落后势力,就都会被历史的车轮碾碎。

可以说,乡镇末梢的生态改造,就是我们未来五到十年的发展核心,无论是新农村建设,亦或是合村并镇,都是在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尽管这一过程依然会筚路蓝缕,但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

首先上面所说的县城乡村婆罗门现象,一个社会的人口越少,经济模式越单一,越容易出现这样因缺乏竞争而产生的垄断。

而中国目前社会人口最少的结构,就是乡镇、农村,这也是造成最多黑恶势力的根源。

当人口聚集起来,产业结构丰富起来时,就能推动法制化转型,可以说城市化是人类社会的一大进步,更是必然的发展方向。

所以合村并镇就显得尤为重要了,一方面城市生活会有更多公权力单位,可以对人们进行有效保护,教育、医疗等社会保障也更容易提升水平。

给一个村里几十个孩子和老人开医院、学校,质量是一定不如在县城里给几千个孩子、几千个老人提供服务保障的。

而随着这种人口向中心化流动,全民的普遍素质将会得到提升。

关于帮助农村人口适应进城后的生活,可见中央对于这些细微之处的问题早有考量,然后未来随着合村并镇的新城市化进程开展,农村留下的会是一批专业农民,他们靠租赁入股的方式,与持有土地的人和村集体合作,这其中不止包括了品牌化的特色农业,当然还有这背后衍生出的数字化、电商化的专业规划、营销的产业链路。

所以对于所有乡镇农村的同胞来说,未来你们都会有两个选择,同时有土地分红兜底,另一个就是留在农村,成为一个农业领域的专业人才,这两者都能收获到更多的利益。

而伴随着法制法规的建立健全,同时还有全国统一大市场的监管,外加上各种社区网格化管理,也将全方面地对县城婆罗门加强监督。

这里还要提一个概念,结合自己的生活经历,会对那些地方垄断势力深恶痛绝,但我们也必须清楚,他们仍然是作为地方经济引擎而存在的。

任何事情都有正反两面,这些人得以在地方盘踞,并且取得了所谓带引号的成功,其实也在于他们作为一个整体,是具有能力和经验的。

其实我国在古代直到新中国的几千年,中央与地方垄断势力的博弈中,最后发现哪一方过于强大了,完全压倒另一方,都会造成巨大的负面结果。

完全压制住地方声音了,就会缺乏对于地方实际情况有更深度了解的所谓专家,很多问题就解决不了。

地方的士绅、师爷、幕僚、门客体系脱离中央管控,很多事他们还真就办不成。

新中国走社会主义道路,一切都是以让人民过上更好生活为核心宗旨的,寻求出一条央地合作的最优解。

快意恩仇不是正义,更好的生活才是正义。

在这样的合作探索下,在更多先进的现代政府治理手段下,在新农村建设、合村并镇、全国统一大市场、产业去恶性内卷、法制化建设的多措并举下,尤其是内陆不太发达的地区,社会环境、市场环境将焕然一新,同时大规模的内陆城市群将迅速发展起来,从而自下而上地激发出整个内陆市场的活力来。

不公减少了,这才是从根本上点燃了整个中国内陆的发展动力。

而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有被时代淘汰的周扒皮,一定会有锒铛入狱的村霸乡霸,也一定会有新的发展中的问题和阵痛,但这个被激活的大市场,带领 8 亿中低收入的同胞,逐渐追赶沿海城市人民生活水平,这才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不抛弃、不放弃。

而这一跨时代进步的意义在于,它将会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真正完成了中央政府对于整个国家体系的有效治理,将极大地减少几千年人类社会地方、乡镇的种种剥削、垄断和不公。

朱元璋做不到的,日本的、美国的什么首相、总统更做不到的,而且他们不止今天做不到,在可见的未来都做不到。

我们中国探索了 2000 年,终于在这个信息化、科技化的时代,有希望将其变为现实,真正成为世界上远超旁人的标杆。

如果内陆地区 GDP 因此翻两倍,中国人均 GDP 达到美国的一半,那时我们人民生活水平将远超美国。

对,我们人均只要到达美国的一半,生活水平就是美国人望尘莫及的了,这还不足以说明我们制度的先进性吗?

1972 年,教员会见尼克松时曾谦逊地说,我没有能够改变世界。

而 40 年后的今天,我们没有能够改变世界,只是在他老人家的希冀下,改变了内陆乡镇的几个地方。

前一次改变新中国崛起,这一次推动新中国复兴。

被架空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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